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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怂噢,有人勾搭会很开心的(没有快滚)
如果有人教MAD会帮她写文吧
迫切需要一个剪刀手基友

[影日]没有尝试过就别开口啊混蛋


谷地仁花和日向翔阳大概从来都没想过他们俩会真正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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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日]没有尝试过就别开口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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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深呼吸。将颤抖的注意力轻飘飘地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去。

即使缺乏炫耀的资本,他也依然持有相当的实力。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说努力去做就能做成的,就像有些距离也不是只靠汗水就可以填补得毫无缝隙。而坚持了太久总会累,大脑疲乏到发出抗议,所以人必须学会去放弃。

日向翔阳应当学会去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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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东西一个也没有,抛弃不了却又拥有不到。执着甚至疯魔地这样去探寻,所以有的人变成了勇者有的人变成了怪胎,而日常就是在夜晚开个聚会各自攀比,大家来看看谁最不幸。

日向翔阳很不幸。他的天赋正在被挖掘,可是又晚了一点,于是他和影山飞雄的距离就又远了一点。这使他感到焦虑,手心常常渗出些汗。

毫无疑问,他拥有一些却也缺少许多。足够执着却也万分自尊。坚持久了总会疲惫,而放弃当下不过只是做个决定的事情。

这个想法在日向脑子里冒出来的一瞬间就像一阵风一样倏地穿透他的心底,他冷的一颤,思维似乎在顷刻席卷而来的寒冷中固化腐朽。

该放弃了,该放弃了。日向翔阳得理所应当地去学会放弃。不是放弃排球和梦想,而是放弃与影山飞雄继续并肩。无论是年少的意气之争也好,亦或是告别憧憬与 比肩的对象也罢,从一开始,追逐就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下午三点一十五分,耀眼的阳光和薄荷味道的风,樱粉色的花瓣斜斜落在女孩的浅色的头发上。

索性把一切都当成无所谓的事情。日向翔阳和谷地仁花便顺理成章走在了一起,是日向先告的白。排球部的人或早或晚地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们有些惊讶,毕竟日向的迟钝大家也有目共睹。他年少时期的所有荷尔蒙仿佛都投放在了对排球的顽固和对怼影山的执着上;可事情偏偏又这么奇怪,最先把自己困住的是他日向翔阳,而最终一个人冷静而沉默地走出来的也是这个笨蛋翔阳。月岛对此喜闻乐见,他巴不得看到排球部里的这对热血的蠢货闹掰并且大出洋相。于是他经常过去嘲讽影山,或多或少的尖酸刻薄,影山却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作息照常,生活不变,表情自然,端得是一派滴水不漏。

但是日向翔阳已经改变,或者说是人总会改变;他将对待朋友的注意力更多地转移到了谷地身上,对影山的在意似乎也正日益减少。他仍像从前那样热爱排球,怀抱梦想,也会在每天的训练以后主动拉住影山吵吵嚷嚷地加练,只不过是之后同影山去自动贩卖机跟前的打闹日常变成了匆忙送谷地回家而已。日向翔阳不是一个称职的男友,但至少他们看起来很幸福。

或许他们真的天生就该成为情侣,日向大大咧咧温暖得像一束光,而谷地则内敛细心,柔和地包容起那光。他们做情人该做的事情,一起午餐,放学后相约,男孩给女孩子抓娃娃,只是他们从不牵手也从不接吻,彼此默契而又冷淡地划清界限。

“我们……这样就可以了么?”

谷地经常问,对此日向也不回答只是傻傻地笑。他的目光其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影山,即使是在同谷地相处的状态也亦是如此。敏感的月岛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藏在眼镜背后的神色阴暗得有些看不清,沉默了许久最终发出一声短暂有力的嗤笑。

不公平。这对谷地仁花不公平。日向翔阳比谁都清楚。

可有些东西却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他对谷地的情谊虽真,但非得说是爱,也怕是强硬过了头。

一个星期后他们和和平平地分手,和交往一样都是日向先开的口。那一天是上午九点四十五分,他带她去了很适合情侣去的游乐场,玩遍旋转木马、鬼屋与摩天轮,男男女女的尖叫回荡在空荡荡的天空。他们最后去了学校门口的一家冰淇淋店,在那里偶然遇到了来附近购物的影山。

异常尴尬的三人聚会。影山在冰淇淋上桌之前就绷着一张脸溜去不知什么地方。日向看他走了才松了一口气,认真地盯着仁花提出分手的请求。

“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但是我果然还是放不下那个家伙啊。”

他充满歉意地说,胡乱支棱起的头发似乎都有点萎靡。谷地的表情却一片云淡风轻,她小口小口地吃完了自己面前的一大杯冰淇淋,被冷得打了几个喷嚏,最后才放下勺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这样么,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但是翔阳真的让人忍不住去靠近呢。”

谷地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毕竟……翔阳你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在看着影山君呢,虽然放下也可能是真的,但仔细想想也总不符合印象中的那个你。”

她顿了顿,有些忐忑,但最终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这么多天的温柔相待呢,翔阳,所以这一次,让我仍然像以前那样鼓励你不要放弃吧。顺便悄悄和你说一句,影山这几天有为了你的事偷偷自己一个人闹别扭噢。”

“唉???”

日向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他朝谷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充满自信地挖了一大勺冰淇凌扔进嘴里,一边哆哆嗦嗦一边自我夸赞。

“果然没了我,那家伙还是不行的吧!”

他哼哼哼地骄傲了一小会,影山还没回来。冰淇淋快要化了一大半。日向不满地嘟哝这个笨蛋跑哪去了之类,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点点弧度。

这之后的事情谷地仁花就不知道了,她只是偶然听泽村前辈说那天有人看见影山急急忙忙地从学校附近逃开,脸色很臭,像是恼羞成怒,但是遮掩在头发下的耳朵却染上了极其好看的薄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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