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 /秋乏Oreooo

超级怂噢,有人勾搭会很开心的(没有快滚)
如果有人教MAD会帮她写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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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接文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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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已有的续写XD一个分段表示出处不同的续写

***

今天的x教授有些不对。

泽维尔天才学院的学生发觉和蔼可亲的教授在今天变得凶神恶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教授今天没去做头发护理。

请跟我重复一遍没做头发护理,这很重要,因为自从在一次据说地大战之中胜利以后,x教授就视他的头发仅次于生命。这倒不是说不做头发护理世界就会毁灭什么的,只是想像一下,如果一位教授能够坚持每天风雨无阻日日不变地做护理而突然有一天他就像完全不知道有这件事似的,那么你就可以明白,即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学生们为此甚至在学院内部论坛开了一个讨论帖,关于亲爱的Xavier教授居然没做头发护理并且脾气如此之暴躁,外带品味下降、爱好基佬紫和套头高领毛衣、经常像他那个钢铁产业巨擘丈夫Magneto一样做出收废铁的动作。

这已经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了……这明明是哪里都不对啊!!

而帖子还没水过100楼,学生们便惊惶的发现,往常那个一路从校门拆到教授卧室,大到铁艺大门小到卧室的铜锁无一不拆的Magneto,今天居然露出温柔的鲨鱼笑,和每个经过的学生打招呼,一不小心走到了Xavier教授平时上课的教室,站在讲台上愣了三秒,做出教授习惯的脑人动作,然后又以迷の速度消失。

更重要的是,Magneto今天的品味居然回归了主流!!!这不科学!!!

于是讨论帖画风为之一转,讨论起教授夫夫今天的迷之改变。

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当然瞒不过会脑人的教授夫夫。事实上,Erik几乎还不会掌握如何控制Charles的心灵感应能力,他现在脑子里充满了学院每个学生的想法。

你没看错,现在Erik Lehnsherr的灵魂居住在了Charles Xavier的身体里。换而言之,两个人的身体和灵魂相互交换了。顺便一提,Erik今天早上不穿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好久。

现在两个人正面面相觑,面对着自己的脸露出尴尬的表情。

“早上好。”Charles试图礼貌地打招呼,但是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却是Erik的。这无疑非常奇怪,而他非常令人不适。他习惯性地想要揉一下自己棕褐色的鬈发时,碰到的却是硬邦邦的头盔。

“早上……好。”Erik看起来和他一样不适,显然陷入不知道如何具体操控他们的身体和能力的乱麻中。Charles注意到自己的脸绷得紧紧的,然后嘴唇试图扭曲出一个微笑。而且,毫无例外,鲨鱼笑的影子在那个微笑里张牙舞爪。很明显都是Erik的错,这个混蛋从来没有学会过“正确的微笑方式”。

而且我的轮椅怎么变成紫色了?哦拜托!Erik显然是有意毁掉他的形象!他已经猜出学生之间的闲言碎语了,不过万幸的是他没有保留自己的能力,否则Charles宁愿把自己的心电感应能力马上去除,当然是使用Hank的药剂。不满郁结在他的心里,让他的手指收紧起来,青白色在指关节处泛出。

然后他就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嘎吱声。惊恐地,Charles发现自己的轮椅开始逐步凹陷。

该死!他该怎么控制住这能力?金属对他而言就像无数系在他身上的绳子,随着他的每一个颤抖做出相应的挪动。他可以感觉到左边厨房的刀叉已经飞起来了,说不定下一秒就向某个无辜的学生砸过去——如果他不知道如何控制的话。

冷静,冷静。Charles深呼吸着,习惯性地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太阳穴上。接下来,他再一次碰到了冰冷的头盔。哦不。

很清晰地,Erik遭受着和他一样的烦恼。他大脑里塞满了窃窃私语,随时都要爆炸。这非常不好。这需要纠正。无论是谁,导致了这个错误,一切都必须弄回来。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Erik暴躁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说真的,看着自己同意自己可真怪。

“我们需要找Hank——求助,”Charles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也许他会找出那个错误的源头。”他伸手想够着那个启动轮椅的位置,然后摸到了空气。喔。对,他是Erik,他还有腿。也许这是唯一一个交换身体之后,值得庆幸的事实了。

Erik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看了看"自己"的腿,眼中说不清是遗憾多过痛苦,还是悲伤大过无奈。

“我失去了我的腿。”他说,而Charles想这真的有点怪,看着自己的身体说出这个事实什么的,但他并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操纵着“自己”的腿走过去,轻轻地帮Erik按下轮椅上的开关。

“不,老朋友,你并没有失去你的腿。”Charles说。他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但他还是费力地展开一个笑,“失去腿的,一直都是我。”

这句话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冻结了原有的惊惶同不知所措。事实也确实如此。一直都是Charles失去痛感麻木知觉;也一直是他自己甘愿为Erik重新做个做个有痛觉的人。这一切都是Charles心甘情愿,不与他人有任何牵连。

Eric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的脸露出了并不熟悉的表情。他想,应该说点什么。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这沉重的气氛。他们以前确实发生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当然结婚之后也矛盾重重。好吧,就算是这糟糕的状况发生之前,他们昨晚在床上还为了枕头的软硬彼此指责。天知道,要是知道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情,昨天就应该抓紧时间多做一次。
静默的气氛从沉重转向了不可名状。
Charles站的很不习惯,他换了一下脚的重心,想着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抱怨的意思在里面,他审视自己的态度,觉得就算是不满也正常,不能更正常了。但是从来,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埋怨过什么。Eric创业的时候,甚至把自己的银行账号让他随便用,那时候他们还不是配偶。
Charles回忆着那账号上的巨额数字。继续上下打量轮椅上的自己。无论从哪个层面讲,自己都应该算是个好老公。Charles下意识把手插进口袋,微微眯起眼睛。而这个家伙,他凭什么觉得可以主导一切。
“我同意你的观点,我们,我们应该去找hank。”那张天天被自己整理的面孔上,眼神深沉。得赶紧恢复原状。不要说自己无法控制Charles的能力,就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真是一件再糟糕不过的事情。而且,Eric说服自己不要紧张,面对带着头盔,表情阴晴莫测的” Eric”。
“是的。”点点头。带着头盔的感觉真不好。Charles犹豫了一下。步伐缓慢的走向轮椅。经过一早晨的适应已经很不错了。走路可以适应但轮椅可不一定。Charles推着轮椅向餐厅走去。“先把午饭解决掉,然后我们去找找出现这种问题的原因。”发现Eric并没有其他意见他继续说下去。“从遗传学角度绝对解释不通,我们现在处于的状态属于,灵异。”
Eric觉得Charles的思路很正确。问题不在于灵异或变异,问题在于Charles,他并没有摘下头盔。
两人相对两秒,从彼此的眼中看见自己,这实在不是件可以迅速习惯的事情。
Charles犹豫了一下,还是僵硬的迈动双腿上前扶住轮椅。
双脚坚实的踩在地上,久违的感觉让他Charles浑身起鸡皮疙瘩。
“走吧,那么先去午饭。”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手抓得有些太紧了,Erik的余光看见他的指节绷得青白,而细微的颤抖隐隐的从背后传来,这让Erik一时有些理解不过来。
大约是不习惯双腿,他如是想,一刻钟前从一句玩笑话引出来的争吵又开始萦绕。
“噢,我无意如此的。”Erik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轮椅虽然改进到当前科技的最前端,但这毕竟不是属于一个健全的人的东西。
轮椅开始缓缓动起来,临近中午时分了,孩子们都回到各自的教室开始上早上的最后一堂课,走廊安静下来,只有轮椅细微的沙沙声。
Erik还沉浸在他的思考里,他心想,他一刻钟前又伤害了一次Charles。
而Erik通常只关心他会不会再露出在古巴沙滩上时那样的神情。
"Hank能解决这件事的。"Erik突然说到,“然后我们再去找出来它是怎么发生的。”
“好。”Charles低低的回答了,没再说什么。
Erik感到他很紧张,而他觉得自己要是回头看的话会很失礼,所以也只能按捺下来。
他们要穿过花园才能去到Hank的实验室,夏季已经来了,室外闷热的空气让人难受。
Charles因为有一个碍事儿的头盔所以有更深的体会。他已经开始流出一些细小的汗水,而这头盔就跟它的主人一样顽固,根本透不进一丝风来。
可Charles不敢取下它。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争吵后的思绪并没有如期平静下来,而是因为这古怪事件的影响而沸腾如闹市,而且,还算上他必须用很大一部分精力去控制这具身体的能力,他不想在走到实验室之前就被什么金属横穿毙命。
最重要的,是他清楚自己的能力,这头盔是他最后一道屏障了。
他绝不能让Erik听到——
“我无法原谅你,Erik。“
”我从来未曾真正的原谅过你,Erik。“
头突然剧烈的疼痛,上一次如此时,还是那枚古旧的硬币穿过Shaw,和自己。
从头颅中扩散开来的,最真实,最感同身受的痛。
这从未被超越过,无论是打在脊椎上的子弹,但是砸在身上的混泥土,都不曾超越那一刻。

这一定是个梦!并且是他做过最糟糕的!

纵使荒谬,但这的确是事实,在镜子前摆出一脸严肃,即使反刻出来的是一张受委屈强自生气的摸样,也丝毫没有抚平万磁王不满甚至愤懑的心情。

眸子依然蓝的好似包含了大海,他不自禁滑动轮椅像镜子又近了一步,端详着镜中,从后面看就像是自恋到要迫不及待的猥xie自己。

当然,这一切正好被进来的查尔斯尽收眼底,活动着还不算太自如的五官,露出一副称得上滑稽的表情,“埃里克!你要钻进镜子里了。”

身形一震,埃里克皱紧眉头快速转动轮椅,用懊恼的表情看着面前的自己?是的,昨天的自己,即使看了一整天,他该死根本无法适应!查尔斯似乎比自己更为淡定,已经熟悉了基本的‘老万的操作流程’?除了那长时间无表情而导致的面瘫脸被查尔斯表现的异常复杂。

埃里克看着查尔斯步伐稳健的走进房间,抬手在空中比划着,门锁应声而落,他不禁苦笑,这明明都是自己一直以来耍帅的动作,现在倒成了对方取笑自己的举动。

那张脸放在拥有着查尔斯灵魂的身上,即使对方也带着并不美观的头盔,但在柔和的灯光下竟意外的温顺,埃里克为自己这蹩脚的形容感到无奈,转动着还不甚熟悉的轮椅到查尔斯面前,用着惯有的口气“不早了,我们该睡了。”

查尔斯揉了揉头盔下的眉心,放下手里的遗传学书籍,转过头看着面前的自己?“今天分房睡吧,我一会把你抱到床上去,我在沙发上睡。”

埃里克抓住查尔斯的手臂,“还怕我对你做什么?”

“……你能对我做什么?”查尔斯刻意不让自己露出异色,但似乎没有控制好,显然那表情已经让埃里克无法忽视。

“你以为我变成了你,就无法X你了??”埃里克不服输的性子可容忍不了别人的一丝挑衅,何况现在的心情已经糟透了,哪怕对方长着,不!就是自己的脸。

查尔斯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认真严肃的表情看着埃里克,摆出了一副教授的模样,如果说在查尔斯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那真是在平常不过,可是出现在埃里克的脸上,学生们一定会大喊着,再也不想学习了!“我觉得我们最重要的问题,应该是怎样换回身体,还有,埃里克不要用我的脸跟我说这么粗鲁的话。”

“那我就用你的能力去看看学生们都在做什么。”埃里克撇嘴,伸出手指放在太阳穴处,做出脑波感应的预备。

查尔斯连忙抓住埃里克的手,“埃里克!不要乱来!偷窥别人的大脑可不是光明的事。”

“今晚分房睡?”埃里克抬起头看着已经站起来的查尔斯,挑起一边的眉毛。

查尔斯没有多回话,推着埃里克的轮椅一直走到卧室里,动作不是很娴熟的将埃里克抱起,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埃里克并不配合,最终还是身强力壮的查尔斯完胜弱鸡无力的埃里克,成功将对方放到床铺上。

查尔斯从上居高临下的压住埃里克,深邃的绿色幽光,“你面对自己的脸,有那种欲望吗?埃里克。”

埃里克本来紧绷的身体因为对方的这句话才慢慢放松下来,原来透过查尔斯的视角,自己平时是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埃里克不知道怎样去形容那模样,有些急切有些压制还有些说不出的隐匿的爱,不过不得不承认“的确没有。”

查尔斯翻身躺在旁边,双手枕着在脑后,看着屋顶上的充满复古色彩的华丽灯具,并没有回话。

“如果一直这样,那我只好对着镜子自渎了。”埃里克不无感慨的诉说道。

“……”查尔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接埃里克的话,尤其是那家伙还顶着自己的脸,衣冠楚楚的样子!竟然说出这种话!

“你说呢,查尔斯?”埃里克转过头,对上查尔斯的眼睛,勾起一边的嘴角问道。

“汉克会尽快想出办法,你……”查尔斯咬了咬牙,扭过头去,“你在忍忍。”

那像是害羞的又像是尴尬又有点欲言又止的模样,居然该死的出现在自己的脸上!埃里克此时表情就像是吃了脏东西似的,苦不堪言,纠结的看着面前的人,“也许你说得对,我们应该分房睡。”

房间陷入了一段的沉默,直到埃里克伸手将房顶的大灯关闭,黑暗袭来,查尔斯感到一只手搂住自己的腰,两人的距离增进,查尔斯也凑过去一点,那是熟悉的温暖,即使是自己最低落的时期,也是支撑着走下来的唯一光亮,尽管这伤害也是来自这个光亮,就像是太阳越是和煦灿烂就越是刺眼,即便如此,人们戴上墨镜也想去接近那团炙热。

就在查尔斯以为埃里克已经睡着的时候,那带着自己柔和音质的声音在这深夜静穆里响起,“我们抱着彼此,是灵魂在一起,查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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